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邏輯學大師羅素不合邏輯的笑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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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最近看到某網頁有個標題《 No, Seriously 》 , 內容如下 : When Bertrand Russell was invited to China in 1920, he thought it might be a hoax — the letter was signed “Fu Ling-yu.” When the Russells reached Peking, “the mystery of Mr Fu Ling-yu was solved in the person of Professor Fu, a tall Northern Chinese, young and handsome and of extremely fine presence.” (From Dora Russell’s memoir The Tamarisk Tree.) 我依習慣查證和蒐集相關資訊 ,  Bertrand Russell   ( 羅素 ) 第二任夫人  Dora Russell 1975 年出版回憶錄 《 The Tamarisk Tree 》 ,  但是網路上沒有上述故事的輔助證據 . 我於是研究一下羅素訪華由來 , 根據史料當年北京大學哲學系有位教授傅銅 ( Fu T’ung)  曾經留學英國拜師羅素 ,  校長蔡元培 因梁啟超 ,  張元濟等人鼓動教傅銅發函聘請羅素去北大當客座教授 .   傅銅是河南人符合「 a tall Northern Chinese 」的描述 , 不過 根據維基他的 字是佩青 ,  筆名是傅虚舟和  Fu Ling-yu  連結不上 . 我  google 「 Fu Ling-yu  」 得到都是和羅素無關的人 ,  後來發現加拿大的  McMaster University  有完整的羅素史料 ,  他們的網站有個《 The Homes of Bertrand Russell 》 ,  其中一頁《 China 1920-1921 》附有 羅素夫婦與《羅素哲學研究會》成員的合照 , 說明 「 Russell an...

閒話 A. I.

  我在網路上看到  A. I. 說 : While it is widely circulated as a rumor or anecdote, there is no definitive evidence that Henry Fonda forgot Clint Eastwoods name while appearing on The Dick Cavett Show. 我碰巧在  youtube  看過上述 訪談的錄影 , 印象不同於 A. I. 所說, 就找來複習一下,  1972 年 4 月 19 日的《 The Dick Cavett Show 》有 來賓三人:  Henry Fonda, Sandy Duncan 和 Alexander Cohen . Fonda  談到參與義大利導演  Sergio Leone  的  spaghetti western  電影 , 不知何故 怕有些觀眾不清楚,  想舉一位 大明星的電影來介紹什麼是  spaghetti western,  卻一時說不出那位明星的名字 ,  以下是英文的  transcript,  括號裡是我的實況轉播 . ... I can ’ t say his name, who ’ s, who ’ s the actor that he made …  ( 他看主持人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,  轉頭看他右邊的兩位來賓)  Eastwood ( 這時  Duncan 說 ) Clint Eastwood, yeah, yeah...  (Fonda  馬上接口,  接下去提了兩個  Eastwood 拍的  spaghetti western 片名)   Fonda  明顯的 靠 提示才說出  Eastwood  的大名,   A. I.  卻說 「...  no definitive evidence ...  」  我只把 這件無傷大雅的 事...

Picasso 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

Picasso  曾 說 「 It took me four years to paint like Raphael, but a lifetime to paint like a child 」 , Salvador Dalí  則說 「 I’m too intelligent to be a good painter; to be a good painter you’ve got to be a bit stupid.  」沒有看到兩人的說明 ,  只是 覺得好像 暗藏哲理, 但是我說不清楚 ,  最近在網路上看到人稱美學大師的朱光潛的《談美》裡有一章標題「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」 ,  引申孟子的名言解說藝術創作 ,  沒有提到上述兩位畫家 不見得合他們的本意 ,  不過用詞相近算是提供一種解說 . 我截取朱光潛的一段文字於下 : 兒童在遊戲時意造空中樓閣 ,  大概都現出這幾個特色 .  他們的想像力還沒有受經驗和理智束縛死 ,  還能去來無礙 .  只要有一點實事實物觸動他們的思路 ,  他們立刻就生出一種意境 ,  在一彈指間就把這種意境渲染成五光十彩 .  念頭一動 ,  隨便什麼事物都變成他們的玩具 ,  你給他們一個世界 ,  他們立刻就可以創造出許多變化離奇的世界來交還你 .  他們就是藝術家 .  一般藝術家都是所謂「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」 . 藝術創作者要有純真的觀察心態才能傳達事物的真實本質 ,  不過我覺得「一般」藝術家做不到 ,  必須是大人者如  Picasso  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.   純真不同於  Dalí  的  stupid,  too intelligent 倒是有點合 朱光潛的 說法 , 不過 根據  Dalí  的言談風格他也許只是嘲諷不欣賞他作品的人 的美 術觀 .  

Man in the moon, Man on the moon, 杜甫

  最近因故天文學家  Carl Sagon  的《 The Demon-Haunted World 》裡的一段文字聯想到兩部題材毫不相關片名卻極其相似的電影, 因為都和 劇情沒有明顯的關係 , 我 曾經研究一下各別的隱喻 . 1991  年的電影《 The Man in the Moon 》是美國電影明星  Reese Witherspoon  出道的作品 , 1950  年代美國一個農家的兩個相親相愛的姊妹同時愛上鄰居的男孩 ,  造成姊妹不合 ,  後來男孩做工時意外跌落牽引車而喪生 ,  姊妹因同哀而復合 ,  故事聽來平庸電影拍得不錯 . man in the moon  通常指月球凹凸不平的表面引出錯覺 , 人眼隱隱約約的好像看到 人臉或人影 , 我沒有找到任何片名的解說 , 也許是比喻 男孩的形影會隱隱約約的 永遠留在 姊妹的心裡? 1999 年的電影《 Man on the moon 》是已故喜劇演員  Andy Kaufman  的傳記電影 ,  1984  年  Kaufman  因肺癌英年早逝 ,  他不抽菸 加上常有不合牌理的表演  ( 自稱不是  comedian  而是  performer,  只求激發觀眾由衷的反應 ,  不在乎是正面或負面 ) ,  所以有人以為他開玩笑 .  多年後《 Man on the moon 》製片人  Danny DeVito  在《 Charlie Rose 》訪談節目裡說喜劇演員  Carol Kane  在葬禮中開棺讓親友瞻仰遺容時 ,  認為這說不定是  Kaufman  一個超級無厘頭的惡作劇 ,  竟偷捏一下屍體看看他會不會突然起身大笑你們都上當了 . 我因查詢片名時才知道有一首 歌曲 名為 《 Man on the moon 》(片名的來源),  話說有些美國人認為當年太空人登陸月球是  NASA  ...

金瓶梅人物重名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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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作家格非在《雪隱鷺鷥 :  金瓶梅的聲色與虛無》裡有一章標題「重名問題」 開頭說 「 《金瓶梅》中的人物大小幾百個 ,  重名的人物極多 ,  可以說到了隨處可見 ,  不勝枚舉的地步 .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? 」 我沒讀過 《金瓶梅》只知大概內容沒聽過重名多的事,  因為格非 「 這裡不再一一列舉 」就上網看看別人怎麼說. 有 一個網頁標題《金瓶梅人物關係圖及出場  567  人全統計》 附了一個 主要人物關係圖,  小說中的人物眾多, 加上古時取名有社會地位, 家庭關係等等因素難免重名, 但是看不出到了 「 隨處可見 ,  不勝枚舉 的地步 」,  網路上 沒有人談論這件事 (連愛捕風捉影的 A. I. 也不參與) 我只 好放棄, 不過格非 因此得到的啟示倒是 有趣 : 讀者也許會問 ,  若如意牽出賁四嫂 - 蕙蓮 - 瓶兒 ,  蕙蓮又牽出金蓮 ,  熊旺兒牽出來旺兒 ,  西門慶的四泉牽出天泉 - 一泉 - 兩泉 - 三泉 ,  若以此類推 ,  小說中所有人物 ,  到最後豈不是都變成了一個人了嗎 ?  還別說 ,  從《金瓶梅》的敘事主題而言 ,  還真有這麼個意思 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