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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導演初露頭角就身手不凡

  演員 Ann Hathaway 推銷電影《 The Odyssey 》時告訴訪問人說「… the director that made Following, ... if you haven ’ t seen it, you really have to see it. It ’ s Chris ’s first film. 」 我沒聽說過 Christopher Nolan 有 《 Following 》這部電影 , 既是 「 you really have to see it 」當然要查查看, 在《 AMC+ 》 電影網站 找到 . 1999 年 Nolan 的 正業是拍攝一般商業公司的員工 教育 影片 , 利用 週末休假時 拿 16mm 攝影機 斷斷續續花了一年時間拍了一部 69 分鐘的黑白影片. 自資約 $6000, 場景即為簡單, 所有演員 都是親友免費參演 . 這部電影最引人注意之處在於運用 非線性時間軸, 故事曲折引人入勝, 這一招 後來更 巧妙的 使用於 電影《 Memento 》 讓他 出了大名 . 《 Following 》讓我想 Steven Spielberg 的第一部電影, 1980 年代他 成名後 美國 ABC 電視台重播讓 我有幸看到 (如今好像要租或買 DVD). 1968 年 Spielberg 輟學 Californian State University (Long Beach) 受雇 《 Universal Picture 》 電影公司當導演, 1971 年得到 拍 ABC M ovie of the Week 的機會. 片名是 《Duel》 因是電視影片規模也是不大, 片長約 90 分鐘, 只有兩個重 要角色 , 一個 由電視演員 Dennis Weaver 扮演, 另一個大型卡車司機, 從頭到尾觀眾只看到他的手臂和馬靴. Spielberg 只 用 16 天左右就完成, 簡單的故事卻造出 扣人心弦的效果, 正如他後來拍的許多名片 . 影迷可從上述兩部電影看出 日後兩人成為電影界巨擘的苗頭 , 初露頭角 就讓人看出他們的功力不凡.  

上善若電子

  根據量子生物學, 帶負電的電子必須和帶正電的原子核結合才能存在, 它和原子核的結合 在低能量狀態時 比較牢固比較 穩定, 所以電子會自然而然的從某一原子轉移到另一能量較低的原子 .  食物裡的電子基於上述特質經由電子鏈傳遞 逐步 轉入它能找到的最 低能量狀態, 這個過程中釋放出新陳代謝 , 肌肉收縮 , 和主動運輸等等維持生命必須的能量 . 著名匈牙利量子生物學家 , 1937 年諾貝爾獎得主 Albert Szent-Györgyi 因此 笑說「 Life is nothing but an electron looking for a place to rest. 」 老子認為 水 只是順其自然而流動, 不與世相爭 但是滋潤萬物所以說「上善若水 ,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」. 照 Szent-Györgyi 的 說法 電子並 無大志只 為 尋找一個可 安穩休息的 地方 , 卻因此提供了生命必須的基本能量 , 依照老子的邏輯是否可說 「 上善若電子 」?  

英雄所見不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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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導演 Steven Spielberg 2022 年 拍了一部 電影 《 The Fabelmans 》, 取材自 他的成長 經歷 , 雖然所有人名都是虛構, 真人真事 「 幾乎 」 照實搬上銀幕 . 電影結尾主人翁 Sam Fabelmans ( 年輕的 Steven Spielberg) 經人推薦得以拜見他尊崇的老牌導演 Jack ( John) Ford, Ford 問他從辦公室牆上掛的兩幅 電影劇照 看出什麼名堂 , Fabelmans 不懂為何而問只好 大略描述一下內容, Ford 打斷他的話說 「 where is the horizon? 」 Fabelmans 更是 不懂 , 後來 Ford 解釋 「When the horizon ’ s at the bottom, it ’s interesting. When the horizon ’s at the top, it ’s interesting. When the horizon ’s in the middle, it ’s boring as shit. 」 , 推想他的意思是地平線在構圖裡的位置看似不重要, 卻可微妙的 影響觀者對整個影像的印象 (奇怪的是 Spielberg 沒有引用 John Ford 最有名的 「the doorway scene 」(名片 《 The Searchers 》的 結尾, 下面最右圖) . 最後一幕 Fabelmans 走出 Ford 的辦公室 離開電影公司時鏡頭突然跳動降低了地平線, 特意示範一下 Ford 的觀點 . 我看到這裡馬上想到另一大導演 David Lynn 的名片 《L awrence of Arabia 》裡 阿拉伯王子 Sherif Ali 首次進場的 一場戲, 因 令觀眾驚豔 而成 經典以 「 the mirage scene 」傳世 . 下面三張劇照無法傳達真正的視覺效果 , 我 只是拿來說明這場戲裡的地平線就是從頭到尾必須維持 在所謂的 「 boring as shit 」 位置 .

清明上河圖的西方簡陋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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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宋朝畫家張擇端的《清明上河圖》描述 清明時節 首都汴京 一般老百姓日常生活裡在 街上熙熙攘攘的活動 , 我以為這樣題材的畫古今中外只此一幅 , 最近得知 20 世紀英國畫家 L.S. Lowry 以畫當時英國城市一般百姓的日常戶外活動知名 , 就看看是怎麼回事, 不如我想像 . Lowry 這類畫裡 最有名的是《 Going to the Match 》 ( 下圖 , match 是橄欖球賽 ) 有三個大小不同的版本 , 最大的 長 91.5 公分高 71 公分, 我只能 推論因尺寸限制 畫中人物 有 matchstick men 的味道 , 與 《清明上河圖》( 長 528 公分高 24.8 公分 ) 畫中人物的 生動不可同日而語 (部分放大於下做比較). 《清明上河圖》 部分放大: Lowry 畫了不少這類的畫 大同小異, 另舉兩個例子於下 . 《 Going To Work 》 《 Ferry Boats 》 b

李商隱與愛因斯坦

  李商隱的《錦瑟》最為人知的兩句是「此情可待成追憶, 只是當時已惘然.」, 我這個詩意短缺的人初讀時覺得如果當時已惘然 , 如何會留下可追憶的深 情 ? 似乎 順序錯亂 , 後來發現詩詞研究學者葉嘉瑩竟然解答了我的 「 愚 」 問 , 她說 追憶與惘然同時並存並非先後, 我沒看到詳細解說 , 最近偶然讀到 Albert Einstein 的 一句名言發現一個有趣的交集 .  1955 年 Einstein 的 好友 Michele Besso 去世 , 他 寫信慰問 Besso 家人說「... For those of us who believe in physics,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past, present and future is only a stubbornly persistent illusion. 」 根據 Einstein 的相對論整個宇宙是空間與時間合成的一個四度的時空連續體, 有 人 (不包括 Einstein) 據此演化出 block universe 理論 , 我沒聽說過 Einstein 直接評論這個 理論 , 不過他因研究物理而引出的 illusion 感慨似乎暗合 block universe 理論所說 過去 , 現在和未來 「 同等並存 」的概念 (也許有別的意思, 而且 用在這裡應該只是安慰大家死者在精神與我們永遠同在) , 李商隱的詩句無意中也略有 「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past, present and future is only a stubbornly persistent illusion 」的 意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