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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讀天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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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《紅樓夢》第八十六回 裡 賈寶玉看到 林黛玉閱讀古琴減字譜 , 說 「妹妹近日愈發長進了 , 看起天書來了 . 」 林黛玉手看的 只是外行人看不懂的琴譜, 賈寶玉說的天書是玩笑之詞, 借 來形容 最近看到的一篇短篇小說. 已故英國作家 J.G. Ballard 1977 年 短篇小說集 《War Fever 》 的最後一篇 《 The Index 》是 虛構人物 Henry Rhodes Hamilton (HRH) 的 傳記 , 但是除了開頭煞有介事的 「 編者按 」 之 外只有本應 列於主文後的 134 條 索引 (下圖是第一和第二頁).  Ballard 請 讀者從 索引得到的啟示自行想像 HRH 一 生的大略, 我 好奇的 試一試, 不想花太多時間只 選我已有相關資料的 Hemingway, Ernest   (加上指向同一頁碼的 Joyce, James) 得到下面五點心得 .  ( 一 ) 索引裡提到的關係人物都是真人, 不過 所列的參考頁碼除了 能和其它 參考頁碼 互相連結 外 毫無意義.  (二) Hemingway 非洲獵遊兩 次, 根據兩人交流時間推測和 HRH 一起去是在 1933-1934 年間 , 又一 個純為娛樂而狩獵的人 :-( .    (三 ) 1938 年 Hemingway 到 西班牙內戰做 戰地記者 ( 引出名著 《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》 ), HRH 與他同在最重要的 Battle of the Ebro 戰場大概 也 是戰地 記者 . (四 ) 1920 年代 Hemingway 在法國巴黎 結識 Jmaes Joyce 成為好友, 介紹 HRH 和 Joyce 認識 大概為因為三人都是當代同輩 名作家, 詳情在讀者看不見的第 256 頁, HRH 和 Joyce 有記錄 的交流僅此一次 .  (五 ) 影射 Hemingway 名著 《 The Old Man and the Sea 》 的老人以 HRH 為藍本 , 一個漁人一個作家, 應該是指個性, 如是這樣, HRH 是個堅韌不拔的人.

別具一格的肖像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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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《 Futility 》網站介紹 16-17 世紀畫家 Aegidius Sadeler II 的 四季組畫 , 我看不出什麼名堂 , 但是讓我 想到 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畫家 Giuseppe Arcimboldo 有名的 四季組 畫, 引出一個 比較有趣的 「 畫 」 題 . Arcimboldo 的特殊風格是 以日常物品 ( 主要是蔬果花草 , 偶爾耍別的 花樣 ) 用豐富的想像力創作出奇特的肖像, 介紹幾幅於下 . 《 The Four Seasons 》的 每幅畫都是採用應時的蔬果花草, 從上到下依次為春夏秋冬, 冬的臉 皮是乾燥老 樹皮 .  《 Reversible Head with Basket of Fruit 》 一籃水果 倒過來變成一個 帶帽子的人頭 . 西方古人則認為宇宙的基本原素是 earth, water, air, fire . 《 The Four Elements 》 從上左到下右依次為 E arth ( 陸上 動物) , Water ( 水裡生物) , Air ( 鳥類) , Fire ( 頭頂是燃燒的木頭 , 耳鼻則是打火石) . 《 The Librarian 》是一個書堆砌成的圖書館員 .

演員 Keanu Reeves 好人好事

影劇界常有某演員是善心人的新聞, 其中以 Keanu Reeves 和一般 「老百姓」的 交流 最引人注意 , 不過任何 人都是人前人後 難判舉止真偽, 何況是注重名聲的藝人, 這種事不值得花時間去研究, 我只是要轉述 Reeves 一件 沒有給人做秀感覺的 善行 . 演員 Octavis Spencer 2012 年因參演《 The Help 》得奧斯卡最佳女配角 , 不過要到 2017 年參演《 Hidden Figures 》後才略為人知. 她 在 Youtube 的一段錄影裡談到 一件 1990 年代某一天發生的 事 , 當時她只是個 無名小卒, 到電影公司應徵試鏡 , 車子在 Sunset Boulevard 某交叉路口拋錨 , 車子老舊且髒她又非吸睛美女, 來往車輛嫌她的車子擋路, 但是只不耐煩的按喇叭繞過, 沒人停車幫忙. 那時來了位摩托車騎士自願幫忙 , 她本意是請那人控制方向盤讓她推車到路邊 , 摩托車騎士堅持她坐車裡由他推車 , 那位騎士自然不知道她是誰 , 她一眼就看出是 Keanu Reeves (眾所周知, 他日常生活騎摩托車代步 ) . 當時並無狗仔隊跟蹤所以沒有影片或相片為證, 如果不是 Spencer 自述我們不會知道有這件事.

文藝復興政治著作引起現代饒舌歌手的共鳴

  Niccolo Machiavelli 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小有名氣的政治學家 , 我本來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, 20 世紀末期有些政治評論人認為他的 名著 《 The Prince 》 所言極是 大力推捧, 讓他死後殊榮 風光了一陣子 , 我不在此討論他 的學說, 只是轉述一件和他有關的趣事 .  目前正在讀美國社評家 Chuck Klosterman 的一本書 《 I Wear a Black Hat 》 , 書裡提到 Machiavelli 是「 accidental inspiration of Tupac Shakur 」 , 現代饒舌歌手和古代政治學家扯上關係 ? Klosterman 沒有細說解說我就上網研究一下 原來 1995 年 Tupac Shakur 犯法坐了幾個月的牢, 在監獄圖書館看到 《 The Prince 》 , 讀後覺得 書中 所談 的權術 很 適用於爾虞我詐的 饒舌音樂界 , 出獄後取了一個發音和 Machiavelli 相近的 藝名 Makaveli 發表特別風格的歌, 他 1996 年因 drive-by shooting 被殺, 不知 Machiavelli 對他的歌唱事業有無助力, 顯然不能保他的命. 我對饒舌歌唱界的文化了解甚少, 不過 饒舌 歌手在監獄圖書館的眾多書裡挑一本文藝復興時代的政治學書來讀, 聽來有趣. 

有趣的美術作品對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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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20 世紀荷蘭名畫家 M.C. Escher 的作品以混淆視覺聞名, 最有名的是 《Relativity》(暗示顛覆牛頓的重力理論, 附於文尾), 他有 一幅《 Drawing Hands 》是兩隻手互畫, 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循環.   2011 年 馬來西亞畫家 Tang Yau Hoong 從 《 Drawing Hands 》 得到靈感 畫了一幅素描《 Erasing Hands 》 , 是 兩隻正在互相擦拭的手 . 美術作品不一定要合邏輯, 我也不在此討論有何隱喻, 只是覺得這兩幅畫的對照頗有趣. 《Relativity》

導演 Terrence Malick「向死而生」的電影哲學

  多才多藝 的 Bill Hader ( 笑匠 , 演員 , 導演 , 製片…) 常發表看電影心得 , 我在 youtube 看到《 Bill Hader on The Tree of Life 》 , 提到 他去戲院看《 The Tree of Life 》 , 電影完後沒有一個觀眾起身離場 , 不久燈光大亮 大家因為感受實在深刻, 回味無窮還是靜坐不動 . 《 The Tree of Life 》是導演 Terrence Malick 的作品 , Malick 的電影 以寓義深厚 聞名我只看過他比較易懂的 《Days of Heaven 》 , 因 Hader 介紹 才知道他 曾是大學哲學系學生 , 翻譯過德國哲學家 Martin Heidegger ( 海德格 ) 的《 Vom Wesen des Grundes (The Essence of Reasons) 》, 有人 說他 的電影或多或少都蘊藏了 Heidegger 的哲理 . Heidegger 哲學的重點是「 Being-towards-death ( 向死而生 ) 」 , 並不是求死, 而是說一但接受死亡的必然 才會體會生命的可貴 , 才會積極的生活下去, 這個題材太深奧 非我能談 , 但是我從他製作 電影 《 The Thin Red Line 》 的過程中 發現一件離奇的事 . 演員 Adrien Brody 受聘「主演」 Malick 的《 The Thin Red Line 》 , 不僅 努力參演, 拍攝完後 以主角身份積極幫助推銷. 首映日 和家人坐在戲院裡才發現 他的戲被剪剩不到 5 分鐘只有兩句台詞 , 主角是另一演員 Jim Caviezel. 另外有六位 演員 參演此片得到 類似 Brody 的待遇, 其中三位 的戲完全砍掉 (Billy Bob Thornton, Gary Oldman, Martin Sheen 都不是 等閒之輩) , 這六位不是主角所以沒有 Brody 故事的令人錯愕 (這是演員 Charlize Theron 聽到這件事時的表情 ) .   我蒐尋相關資訊時得知《 The Tree of Life 》的主角 Sean Penn 曾 說 Malick 拍一部電影用三個劇本 , 籌劃時用原劇本, 拍攝中俟機修改, 剪輯時...

後印象派大師塞尚的蘋果有何玄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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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加拿大作家 Margaret Atwood 有 一篇散文推介同胞作家 Alice Munro, 她 說 「 Alice Munro has often been compared to Chekhov, but perhaps she’s more like Cézanne . You paint an apple over again, until this utterly familiar object becomes strange and luminous and mysterious; yet it remains only an apple. 」我對 Paul Cézanne 畫 蘋果的事比較有興趣 , 蒐尋資料後發現兩件以前不知道的事, Cézanne 一生畫了約 270 (!) 幅蘋果為主題的畫 , Cubism 大師 Pablo Picasso 和 Henri Matisse 推崇他為「 the father of us all 」, 意思是 Cubism 畫風從 Cézanne 的畫衍生而來 . 話說 Cézanne 反對 19 世紀 法國美術界的美術觀 , 認為美術不應該只注重所謂的高尚主題 , 特別在當時美術界看不起的靜物畫題材裡選蘋果做 「文章」 , 拿來 示範同一幅畫裡不同的視角對物體的線條 , 形狀 , 顏色產生的效果, 號稱要 「 astonish Paris with an apple 」 . 我不懂 Atwood 說的 「 utterly familiar object becomes strange and luminous and mysterious 」 , 不過覺得那些蘋果畫和 Cubism 的關係還算有趣. Cézanne 顯然最滿意 《 The Basket of Apples 》 (c. 1893) 這幅畫 , 因此 左下角有他作品少見的簽名. 這幅畫比較明顯的是某些部分像 是平視 所見 , 某些 像是往下看 , 左右邊的 桌面 脫節 , 某些蘋果看似要墜落, 右邊兩塊糕餅有不合重力效果的角度等等. 他 的蘋果畫 不及 C ubism 的抽象不過有類似的意思 , 那就是 一般人觀察事物不是凍結時間一次吸取印象, 而是經過一段時間從不同的視角和因環境的變化而得到的綜合印象 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