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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藝復興政治著作引起現代饒舌歌手的共鳴

  Niccolo Machiavelli 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小有名氣的政治學家 , 我本來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, 20 世紀末期有些政治評論人認為他的 名著 《 The Prince 》 所言極是 大力推捧, 讓他死後殊榮 風光了一陣子 , 我不在此討論他 的學說, 只是轉述一件和他有關的趣事 .  目前正在讀美國社評家 Chuck Klosterman 的一本書 《 I Wear a Black Hat 》 , 書裡提到 Machiavelli 是「 accidental inspiration of Tupac Shakur 」 , 現代饒舌歌手和古代政治學家扯上關係 ? Klosterman 沒有細說解說我就上網研究一下 原來 1995 年 Tupac Shakur 犯法坐了幾個月的牢, 在監獄圖書館看到 《 The Prince 》 , 讀後覺得 書中 所談 的權術 很 適用於爾虞我詐的 饒舌音樂界 , 出獄後取了一個發音和 Machiavelli 相近的 藝名 Makaveli 發表特別風格的歌, 他 1996 年因 drive-by shooting 被殺, 不知 Machiavelli 對他的歌唱事業有無助力, 顯然不能保他的命. 我對饒舌歌唱界的文化了解甚少, 不過 饒舌 歌手在監獄圖書館的眾多書裡挑一本文藝復興時代的政治學書來讀, 聽來有趣. 

有趣的美術作品對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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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20 世紀荷蘭名畫家 M.C. Escher 的作品以混淆視覺聞名, 最有名的是 《Relativity》(暗示顛覆牛頓的重力理論, 附於文尾), 他有 一幅《 Drawing Hands 》是兩隻手互畫, 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循環.   2011 年 馬來西亞畫家 Tang Yau Hoong 從 《 Drawing Hands 》 得到靈感 畫了一幅素描《 Erasing Hands 》 , 是 兩隻正在互相擦拭的手 . 美術作品不一定要合邏輯, 我也不在此討論有何隱喻, 只是覺得這兩幅畫的對照頗有趣. 《Relativity》

導演 Terrence Malick「向死而生」的電影哲學

  多才多藝 的 Bill Hader ( 笑匠 , 演員 , 導演 , 製片…) 常發表看電影心得 , 我在 youtube 看到《 Bill Hader on The Tree of Life 》 , 提到 他去戲院看《 The Tree of Life 》 , 電影完後沒有一個觀眾起身離場 , 不久燈光大亮 大家因為感受實在深刻, 回味無窮還是靜坐不動 . 《 The Tree of Life 》是導演 Terrence Malick 的作品 , Malick 的電影 以寓義深厚 聞名我只看過他比較易懂的 《Days of Heaven 》 , 因 Hader 介紹 才知道他 曾是大學哲學系學生 , 翻譯過德國哲學家 Martin Heidegger ( 海德格 ) 的《 Vom Wesen des Grundes (The Essence of Reasons) 》, 有人 說他 的電影或多或少都蘊藏了 Heidegger 的哲理 . Heidegger 哲學的重點是「 Being-towards-death ( 向死而生 ) 」 , 並不是求死, 而是說一但接受死亡的必然 才會體會生命的可貴 , 才會積極的生活下去, 這個題材太深奧 非我能談 , 但是我從他製作 電影 《 The Thin Red Line 》 的過程中 發現一件離奇的事 . 演員 Adrien Brody 受聘「主演」 Malick 的《 The Thin Red Line 》 , 不僅 努力參演, 拍攝完後 以主角身份積極幫助推銷. 首映日 和家人坐在戲院裡才發現 他的戲被剪剩不到 5 分鐘只有兩句台詞 , 主角是另一演員 Jim Caviezel. 另外有六位 演員 參演此片得到 類似 Brody 的待遇, 其中三位 的戲完全砍掉 (Billy Bob Thornton, Gary Oldman, Martin Sheen 都不是 等閒之輩) , 這六位不是主角所以沒有 Brody 故事的令人錯愕 (這是演員 Charlize Theron 聽到這件事時的表情 ) .   我蒐尋相關資訊時得知《 The Tree of Life 》的主角 Sean Penn 曾 說 Malick 拍一部電影用三個劇本 , 籌劃時用原劇本, 拍攝中俟機修改, 剪輯時...

後印象派大師塞尚的蘋果有何玄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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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加拿大作家 Margaret Atwood 有 一篇散文推介同胞作家 Alice Munro, 她 說 「 Alice Munro has often been compared to Chekhov, but perhaps she’s more like Cézanne . You paint an apple over again, until this utterly familiar object becomes strange and luminous and mysterious; yet it remains only an apple. 」我對 Paul Cézanne 畫 蘋果的事比較有興趣 , 蒐尋資料後發現兩件以前不知道的事, Cézanne 一生畫了約 270 (!) 幅蘋果為主題的畫 , Cubism 大師 Pablo Picasso 和 Henri Matisse 推崇他為「 the father of us all 」, 意思是 Cubism 畫風從 Cézanne 的畫衍生而來 . 話說 Cézanne 反對 19 世紀 法國美術界的美術觀 , 認為美術不應該只注重所謂的高尚主題 , 特別在當時美術界看不起的靜物畫題材裡選蘋果做 「文章」 , 拿來 示範同一幅畫裡不同的視角對物體的線條 , 形狀 , 顏色產生的效果, 號稱要 「 astonish Paris with an apple 」 . 我不懂 Atwood 說的 「 utterly familiar object becomes strange and luminous and mysterious 」 , 不過覺得那些蘋果畫和 Cubism 的關係還算有趣. Cézanne 顯然最滿意 《 The Basket of Apples 》 (c. 1893) 這幅畫 , 因此 左下角有他作品少見的簽名. 這幅畫比較明顯的是某些部分像 是平視 所見 , 某些 像是往下看 , 左右邊的 桌面 脫節 , 某些蘋果看似要墜落, 右邊兩塊糕餅有不合重力效果的角度等等. 他 的蘋果畫 不及 C ubism 的抽象不過有類似的意思 , 那就是 一般人觀察事物不是凍結時間一次吸取印象, 而是經過一段時間從不同的視角和因環境的變化而得到的綜合印象 .